发牌姬已经老了。
初次见到她时,她是如此的凌厉且潇洒。虽然年纪轻轻,但她的阿莱是堪比飞科的大召唤师,吃了灰泡也能手搓召唤魔术,她的相剑就像读烂剑谱的剑神,抬手就是绿色剑气穿插红色剑气,而她本人就像是人形的暴走魔法阵,无论是影融烙融都像超融合一样永远能通过。我那时便被她深深地吸引住了。
和她合作数年,我们获胜无数。一边嘲弄着对面大骂掏狗的狼狈相,一边大嚼外卖送的便宜汉堡,单手乱玩,渣操无数神抽翻盘正是我们打牌时的最爱。正是她给了我这种彩笔玩游戏王的权利。
光阴如梭,似乎她这样的电子精灵衰老的比人快很多。
现在的发牌姬就像是活在不知多久以前的遗老,玩影依永远满手小动物,玩仪式系就满手蓝怪动不了一点,更可怕的是只要卡组中有废件就稳定能上手。“玩游戏王当然要以召唤怪兽为主啊。”“满手上级怪兽,强韧!无敌!最强!”“当年海马濑人看见这三只白龙+两张融合都笑出声了呢。”“我跟你讲嗷,最近学了个台词叫:‘八星的怪兽有两只,要上了!’你也上一个给我看看。”“这光头厉害啊,6星两千五攻,给你来一张。”大姐,我启动点呢?
直到我连续十几把见不到启动点之后,我终于忍无可忍。为了对抗她,我绞尽脑汁,影依优化的只剩一张伪典,玩爆展甚至走极端抛弃手坑。”命运就要牢牢地把握在自己手里”本着这个理念,我再也不相信发牌姬。
有一天,我玩60魔厨,手上又是满手高星蓝怪,而对面的碑友已经要把我的卡组削光了。那副手掏天岩户的得意嘴脸恰似之前的我们。我看着手上的【传说的剑斗士-混沌战士】,这张卡在抽牌时展示就可以作为替代来从卡组检索一张仪式魔法,乃是我为了对抗发牌姬而扒出的秘密武器…“等我仪式魔法上手了,就和你的场子说拜拜吧。”
抽卡阶段,正当我准备亮出我的混沌战士时,突然看发牌姬毫无自觉地准备抽牌。“欸你干嘛啊!”我怒不可遏,冲她大吼。吓得她一怔,然后乖乖把手缩了回去。
我看到了她的委屈相,已经毫无以往那暴走魔法阵般的张狂,也找不到曾经潇洒排开五张尸块的意气风发,有的只是一个差点违规而哆哆嗦嗦的小姑娘。我猛然感到一阵心酸。
“那个。。。我的回合,抽卡。”我摊开手伸向发牌姬,示意发牌,一边别过脸去防止她看到我的挫样。一瞬间她突然像是回到了那个手掏召唤魔术的下午,用许久没听到过的兴奋的声音回道“堵路!”蹭地发了一张卡到我手上。
“我不用看就知道,这张卡是:宇!宙!旋!风!”然后自信地把那张卡拍在了魔法区。
然后对面和我看着魔陷区的汉堡大眼瞪小眼。
“这是你当时最喜欢吃的。”
她忘记了很多事,但是没有忘记爱你。
(所以汉堡真别再上手了好不好)
(1k字有点不够写,删了不少)
~,杂鱼主人~,怎么
今——天~~又~要来牌店打牌呀~
~